88; 一个姑娘看不下去了,狠狠地推了我师父马宏济一把。
其他的几个姑娘就好像是怕染病一样,紧忙远离我师父。
再看我师父的脸色,已经铁青,冷沉的脸上就好像是上了一层寒霜一般。
甚至于,我刚才的声音稍大,不少附近的男女都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“咳咳!”
我假意地咳嗽两声,急忙道歉:“师父,您别生气啊,我也是情非得已。我知道您是直的,没有怀疑过您的性取向。”
我师父马宏济却是不由分手,伸手就拽住了我的耳朵:“臭小子,你给我过来!”
旁边人,眼见我师父拽住我的耳朵,还以为这是我们“打情骂俏”的方式,登时就发出了“嘘”声。
就这么的,拽着我的耳朵,我师父把我弄到了吧台的跟前。
“师父,师父您快点松开手,我的耳朵都快要掉下来了。”
我急声求着,疼得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还好,我师父马宏济松开了手。
我揉着发红的耳朵,心里面也有点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