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宏济一把就将杯子墩在了吧台上面,差点没把杯子底墩破。
“这东西跟马尿一样,真他娘的难喝!”
额!
啤酒是“马尿”吗?
好吧,也就我师父这么说。
“是马尿,是马尿”
我一边附和着,紧忙就又让服务生端过来一杯清水。
没人打扰我们,我和我师父目光环顾整个酒吧,却没有发现那个宋小婷。奇怪了,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。
而在舞池旁边还有个高台。高台上面就有个美女穿着简单的衣服,头顶上还带着一团彩色的头发,正在跳钢管舞。
跳得很欢脱,不时间惹来一片掌声,还有口哨的声音。
不过我瞧着那个美女搔首弄姿的样子,却是觉得不耻。
社会在发展,在进步,总有一些人,不知廉耻,做这种不堪的事情。又不是断胳膊,断腿,干点啥不好,非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。当然,我这不是否定跳钢管舞不好,也得分场合不是。
在酒吧这种乌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