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符纸鹤身上的法力耗尽,纸鹤的一对眼睛恢复如常,身体轻轻地落到了我师父马宏济的肩膀上。
收了黄符纸鹤,我师父目光瞧着小楼的二楼,朝我说道:“应该就是这里了,那个施蛊者就在二楼的那间屋子里面。”
二楼倒是不高,但是不走正门,从窗户进去的话,很容易就会被施蛊者发现。而正门是店铺,店铺的商铺门也已经关闭。
我挠了挠头,无奈道:“师父,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。”
我师父马宏济眯缝着眼睛,帅气的脸上出现了思忖的表情。
片刻后,他朝着二层小楼的旁边指了指:“走吧,我们从这里绕过去,到后面去看看,看看那边有没有后门。”
没想到,绕到二层小楼后面的时候,那边竟然真的有一条铁质楼梯,直通二楼。
“师父,您还真有办法。”我奉承地说道。
我师父马宏济不以为然,轻声道:“不是我有办法,是后门就在那里。你小子也别怕马匹,拍不好,明天可是要多扎几个小时的马步。”
额!
这话说得好没人情味啊。
我闭上了嘴巴,心里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