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和我这么说了,我又怎么能乱叫。
“是是是,禧善大师!”
禧善大师听我这么叫她,她点了点头,问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就把我的名字还有刚刚加入三山教的事情,都告诉了禧善大师。
禧善大师静静地听着,也没有吭声。
介绍完自己,我稍稍抬头面朝她,好奇地问:“禧善大师,你既然和我师父马宏济认识,你们应该很熟悉吧?”
禧善大师脸上的神色仍旧平静,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。
这可能就是“修佛”的一种状态。要是让我成为和尚,修习佛法,我可受不了。
没想到,禧善大师竟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,而是朝我说道:“今日救你,也算是机缘巧合,至于我的事情,还望玉阳施主不要多问,也不要向他人提起贫尼的法号。”
我怎么敢乱说话,点头道:“是,禧善大师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这个禧善大师虽然是一个尼姑,但是我摸不透她的心思。
要是我把她给惹怒了,再像刚才她对付那个寿衣老头一样,我岂不是要倒大霉。
我可不想招惹一个前辈高人。
这个时候,禧善大师回头朝着一个方向看了看,才面朝我说道:“你的师兄已经回来,贫尼就先离开了!”
说完,禧善大师脚上的佛门法力升起,双脚金光弥漫,快速地朝着村边的一条土路,行去。
那是佛门的一种步法,看上去很神奇。
待她消失在黑夜中,我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。而望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寿衣老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