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
眼瞳中，一枚枚“灵”的碎片从她的双目中飞出，就好像是一粒粒悬浮在半空中的白糖颗粒一般。

而随着“灵”的碎片不断地飞出，就在我们的面前，许多的“灵”汇集到了一起，竟然慢慢形成了一个人的虚影。

不错，就是一个人，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，正是肖念文的虚影。

同时，还有许多“灵”的碎片，朝着远处飞去，慢慢地构建出了一辆车的影子，还有一男两女的虚影。

我心中震撼莫名。

这场面真的像黄册子里面描述的那样，只要利用汇灵符把灵汇集起来，就会将“灵”的碎片当中的一段记忆或是一段画面“引”出来，呈现在现实当中。

“秦大哥，这又是又是什么啊？”紫彤十分不安，肩膀瑟瑟颤抖。

我告诉她们，这就是肖念文噩梦里面梦到的场景。

紫彤她们似乎是听明白了，和我一起，观看着这幅画面。就是连肖念文自己眼睛也恢复清明，目光不安、恐惧、焦虑地盯着眼前的一切。

特别是，在她瞧见自己那个虚影的时候，连退了数步，就要喊叫出声音。

幸好我反应及时，脚下九宫罡步移动，适时地伸手捂住了肖念文的嘴巴。

“别害怕，这都是假的，只不过是你噩梦的浮现。”

我只能是这么嘱咐肖念文。实际上，“灵”的碎片是真的出现了。

这里需要特别提一下的是，因为我利用汇灵符把肖念文眼瞳里面“灵”的碎片引了出来，所以现在不单单是肖念文成了亲历者。就算是我和紫彤以及另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