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喜欢的东西,我们可以用这玩应作为引子,把那个东西捉住,到时候,玉牌就能够找回来了。”
赫连小小犹豫了一下,就把银簪子递给了我:“那好吧,那还是快点捉住那个什么‘灵’要紧!”
我接过银簪子,将它收了起来。为了防止被?盗走,我还特地用红绳将其拴住。
眼见赫连小小他们四个都很疲惫的样子,我就说道:“那你们先在这里待着吧,我先去想法子,对付那‘?’。”
赫连小小朝我说道:“那秦大哥,你小心点...一定要帮我把玉牌找回来,我实在是太想成为执行者了。这可是光耀闾山派的好事。”
没想到,赫连小小的心思还很重。
厉涛和张文炳仍旧木讷讷的,和先前大不一样,也没有吭声。仿佛玉牌对他们两个都不重要了一样。
“赫连姑娘,看来你需要开导开导厉道长了,他啊,应该是想得太多了。心神被那个‘?’弄得已经不稳了!”
赫连小小点点头。反倒是孙让朝我说道:“秦哥,你怎么对付那个‘?’啊,算我一个呗,我帮你忙!”
他刚才不过是昏倒,现在精神状态比厉涛和张文炳他们两个可是强多了。
“好啊,既然你要帮忙,那就跟着过来吧,我去准备一点东西。”
孙让屁颠颠地跟上来,我们两个准备离开房间。
不过,刚走出去,我就想到了枕头。那个枕头里面是头发,先前银簪子就插在枕头上面。换句话说,其实,银簪子是插在头发上面的。
也就是说,很可能,那枕头里面的长长秀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