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的脸上露出了不开心的神色，嘴巴撅着，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
“吱唔吱唔！”但是灵狸这个小家伙却是又朝“?”灵叫唤了几声，“?”灵似乎也听明白了灵狸的表达，竟然点了点头。

好家伙，它们两个也能够交流，但是它们在说什么，我就不知道了。

这个时候，站在一边的赫连小小忽然走过来。她朝我说道：“秦大哥，我想到了，我可能知道这个‘?’灵附着在哪了？”

我回头去看她：“附着在哪？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
赫连小小笑了笑，舔了舔干巴的嘴唇，说：“你想啊，秦大哥，我们刚刚进到这栋小楼里面，这个‘?’灵就开始监视我们了，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而且，我的第六感也可以感知到它的存在。”

“那是不是说，其实，这个‘?’灵，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它的地盘，觉得我们是闯入者。要是这么想的话，那我觉得这个‘?’灵的附着物，不是任何一件小楼里面的东西，也可以说是，是任何一件小楼里面的东西。”

丫的，赫连小小的话，还真是绕。

“赫连姑娘，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？直说就好，别兜圈子！”我迷糊地说道。

赫连小小说：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其实整栋小楼，就是这个‘?’灵的附着物。先前，我们在小楼外看到的影子，实际上不是小楼的影子，而是‘?’灵化出来的影子！”

这话让我很诧异。

我回头去看“?”灵，没想到，它竟然在点头。

我还有点不相信，就问它：“你是说，这栋小楼就是你的附着物，对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