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点点头,抱了抱拳:“是,师父,我明白了。只是,我有点担心我玉阳师弟。”
这个时候,我已经从屋子出来,朝着三山教的位置这边走来。
“你看,你玉阳师弟不是回来了嘛,他没事。”
我二师兄看过去,见我没事后,他也稍稍安心不少。
回到三山教这边,我就跟着我师父还有我二师兄去到了稍稍靠后的地方。
“玉阳师弟,如何,那个玄真子有没有为难你?”我二师兄担心地问道。
我摇摇头:“没有,他就是想拉拢我,希望我加入到闾山派总坛那边去,不过,我没有答应。”
我二师兄听我这么说,哈哈一笑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很好很好,玉阳师弟,你不愧是我的师弟,你的选择很正确。”
我笑了笑,有些尴尬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我师父马宏济却是叹气说:“唉,没想到玄真子竟然在第一场斗法刚刚结束,就想招揽咱们三山教的人,看来他真的是瞧不上眼我们三山教啊。”
我接话说:“师父,不单单是看不上眼,我觉得那个玄真子根本就是包藏祸心,看上去他的人很正派,但是骨子里面啊,已经坏透了,我觉得他们总坛那边可能会对我们三山教不利。”
我师父说:“这我知道。不过,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对策,如果可以免除麻烦的话,我宁可把那枚闾山令送到总坛那边去。只可惜,总坛那边恐怕不单单想要闾山令,那个玄真子啊,其实就是想从我们三山教开始,把下面的分支教派都各个击破,收为己用。”
“其他教门的掌教虽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