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他是不想害了三山教的弟子,所以才这么决定的。还有,那块闾山令,师父已经交给了总坛的玄真子,就算是你拿到了第一名,闾山令也不再属于我们三山教了。”
“刚才我也说了,等你的伤养好了,师父打算带着你回三山教看看,也给你留个念相。我们三山教已经不在了,今天早上,那些没有受伤的三山教的弟子,就都被师父打发回了三山教,他们去收拾行李了。”
“三山教的一切东西,道法,法器,财物什么的,闾山派总坛都会直接接手。也就是说,我们从此已经不再是三山教的弟子了。”
听了我二师兄的话,我的心里面心如刀绞,心口气闷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。我听明白了,这不是我师父的意愿,但是他也没有办法,都是总坛还有其他的教门在逼迫三山教。
说起来,我甚至觉得很可笑,我是三山教的弟子,但却还不曾到过三山教的教坛那边去,甚至连正式的拜师仪式都没有。
现在不但没有了,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。我从三山教的道士,闾山派的道士,变成了一个“散修”。
想到这些,我内心里面就很悲伤,很愤怒。胸口一阵的气闷,没忍住,“噗”的一声,我就喷出了一口血去。
然后,我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起来。
紧接着,我就又倒在了床上,昏了过去。
昏迷前,我听到了我二师兄和南瓜的声音,他们在喊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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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一天之后。
房间里面亮着烛光,我师父马宏济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