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棉满意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她扇巴掌手也是会疼的。
“白棉,你是不是疯了?”安以晗捂着两边的脸,面色扭曲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?
“请便,正好我可以告你破坏他人财物。”白棉低头看着那件被踩脏踩烂的衣服,“这衣服我也花了一千块钱。”
“只要我坚持追究,说不准可以送你进拘留所好好住十天八天。”
刚送进去一个曾萱,白棉不介意再送进去一个安以晗。
反正她现在是想透了,谁让她过的不爽,她就让谁过的比自己更不爽!
安以晗气得眼角抽搐,“白棉,我看你是穷疯了吧?”
她打人,还想报警抓自己?
可安以晗对上白棉的眼神,就知道白棉是认真的。
她真想报警?
白棉就不怕九哥知道后,会一怒之下跟她分手?
怎么回事?之前白棉还一副唯唯诺诺,努力讨好他们的样子,现在就跟鬼附身似的!
安以晗面色扭曲,“大不了我就十倍赔给你!”
白棉不要脸,她可要脸。
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闹进警局,那她在京市还不得被嘲笑死?
白棉伸手就打开收款码,“付钱吧!”
果然,在不讨好任何人后,她乳腺都通畅了。
安以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、下不去,目光凶狠地瞪白棉一眼,不情不愿地给白棉转了一万块。
“就这点钱你也斤斤计较,真是乡下来的穷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