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最小的,也是从小被周家溺爱着长大的。
他脾气大,任性,做事不管不顾。
傅九清不明所以,看向周一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九哥不清楚吗?”周一帆语气极冲,“为了个女人,连我们这帮兄弟都不顾了!重色轻友!”
“九哥,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就别怪我们不认你那个哥了!”
傅九清皱起眉,“我什么时候不顾你们了?”
“九哥你还不承认?”周一帆嗤笑,“你到底是不是爱上白棉了?当初说好的,她就是个替身,不会跟她动真感情。”
“结果呢?把人往傅家领,让她进公司,还给她花大笔大笔的钱,又是送股份,又是送豪车!”
周一帆嫉妒得冒起酸水。
九哥竟然能为白棉一个刚出现几年的女人做到这个地步,他们可是相识二十年的兄弟!
傅九清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什么股份,什么豪车?”傅九清不明白周一帆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他什么时候送白棉股份和豪车了?
“傅九清你还装傻?”周一帆气得站起来,直呼起傅九清的大名。
“你要是真喜欢上了白棉,就早点跟以菲姐说!别辜负了以菲姐!”
“至于我们之间的兄弟情,到此为止算了!”
谢彦书坐在一侧,看着气愤的周一帆,以及茫然且恼怒的傅九清,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拉住了周一帆。
“先等等,听九哥怎么说吧!”
谢彦书望向傅九清,说道:“九哥,你没给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