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那丁家三兄弟正抓着个裹着泥土的钱盒子,在数着里面的铜板儿,碎银子。
丁家老大丁思屿道:“那陈瘸子真该死!就他一个人提要来搜我们屋子!该死!”
丁家老儿丁思岩道:“还好老三机灵,一早就把这钱埋到了河边。”
丁思谷眼里则是闪着幽冷的光,然后道:“大哥,现在不是歇息的时候。”
丁思屿似与他心意相通,陡然抬头。
丁思谷问:“大哥,敢不敢?”
丁思屿道:“杀陈瘸子吗?”
丁思谷道:“他在,肯定还要盯着我们。早点解决为好。我们不是有那捡来的宝贝吗?”
丁思屿陷入了思索。
真杀人,他还有点犹豫。
旁边丁思岩道:“陈瘸子好歹也是我们一个村的,就这么杀了?”
丁思谷淡淡道:“二哥,所以我们三个人里,你最废物。
大哥是要做大事的,这乱世里,你不吃肉,别人就吃你。
云娥生的美,又不懂藏财,偏生婆婆又病了,这叫天与弗取,反受其咎。”
丁思岩默然不言了。
他大哥练了点把式,而三弟曾被爹送去私塾读了几天书...他却一事无成,就守家里了。
丁思谷见他沉默,上前拍拍他肩膀,笑道:“二哥,等陈瘸子死了,我们再从云娥家后门进去,到时候...我们三兄弟一起上那美妇。”
丁思岩犹豫了会儿,想到那种细皮嫩肉的女人当是无比蚀骨销魂,于是终于一咬牙,一拍腿,狠声道:“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