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叔,听成哥儿的吧。咱这儿有比成哥儿更有本事的么?”
宋成想了想,看向那男子道:“福海叔,要不...还是算了吧。”
百姓们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起来。
“成哥儿,马上就春耕了,大家都在准备呢,可离不了村。”
“成哥儿,不如先去看看吧,你说咱还能去哪儿?这村子可是好不容易建起来的。不能事儿还没见个影子就跑啊。”
“成哥儿...”
宋成听着诸多村民的相劝,再作思索。
良久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能苟在山里安稳发育,他自然不太想出去。何况,老叔都探过了。不必如此杯弓蛇影,至少得稍作探查。
福海叔叫他点头,笑道:“好嘞好嘞。”
...
两日。
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宋成扭头看向西边塘河村,塘河村上飘着明显的血色问号,再看大山方向,屁都没有。
“走,回去。”宋成这才定了。
...
次日。
宋成,与福海叔,小二子走了大半个时辰山路,来到了那兽骨埋尸处,童娘子,南卉也跟着。
黑泥裹着白骨,湿润的水汽浮动着刺鼻的腐味。
“宋哥,是这个不?”小二子问。
宋成环视周边。
气根垂挂,枯叶千叠,老树参天,就连落下的阳光都稀疏无比,从而无论是光照还是气温上都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童小娘子忽地喊道:“当家的,当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