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儿在这短短的一天里经历了大起大落,可如今竟还能等到尘埃落定,雨过天晴。
‘他一定是偷听到了我和石毅的对话,所以他才动了杀心。’
‘他其实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石毅如果回来,肯定会对他处处打压,甚至置他于死地。’
‘他本该也将我杀了,因为我对他并不好。’
‘但他没杀我。’
‘反而...帮了我。’
‘他可以随手杀我的,但他没有...他还为我摘了花...’
两行泪水从玲儿娇俏的脸颊滚落,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复杂情绪。
许久...
又许久...
玲儿撑着晕乎乎的身体,直起身,探手抓紧床侧的那两枝杏花。
杏花雪白,散着异香,很是好闻。
玲儿只是闻了一下,就好似见到了新的季节,她的生命好似也已翻开了新的篇章。
但想起那少年手段,她不禁又打了个寒颤。
在恐惧和花香之间,莫名的,一种奇异的依赖感从她心底浮现。
“我会听你的话,好好休息,尽快恢复的。”
...
...
三天后。
院儿里...
宋成夫妇穿着一套新的布衣正在练刀。
这衣服是新买的。
之前两人只有一套从塘河村逃来时穿的冬袄,一套在县城里买的布衣。
而随着天气转暖,冬袄是彻底不好穿了,所以两人就又咬咬牙,花了九百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