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百姓从灰雾里跑来敲打城门。
县兵得了命令,自是怎么都不开门。
而那百姓开始还哭的撕心裂肺,求的令人心疼。但慢慢的,他们拍打城门的声音就变得可怕起来,那一双手好似灌了铅的金属手,而哭喊的声音也变的怪异可怕。
然后一翻火箭乱射下,敲门百姓才显了模样。
都是披着人皮的鬼仆。”
两人默然。
安晨鱼又道:“知县说多亏了我们提供的信息,否则昨日有碧柳院那一批鬼仆从内接应,城门必破。
不过,我烦恼的还不只是这件事。
我烦的是年供一万两。
就算我们安家有些钱,可年供这么多,也是不小的负担。
所以现在,我得弄明白一件事。
知县是得到了白驼庄的明确指示;还是只知道了石毅和白驼庄合作,然后在石毅死后,自作主张,敲诈勒索。
如果是前者,那就没有回旋余地了。
如果是后者,小宋,我们还有机会。
鬼潮倒是帮了我们,让我们有了缓冲时间。
小宋,我不想给他钱。
我自己都舍不得花钱,为什么我要给他那么多钱?还是每年。”
宋成道:“我试试。”
安大小姐愣了下,道:“你准备怎么试?”
宋成道:“再等几天。”
...
...
五天后。
晨间...
宋成从虎娘子的屋里出门,坐在回廊边,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