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时节也未来得及种植春稻,那就更完蛋了。
存粮吃了一年,现在还要吃第二年吗?
宋成道:“那你们舍得走吗?”
赵老爷子知道他的意思,北蛮若南下,六镇首当其冲,而其余波足以摧毁周边县城,汉平府首当其冲...
要避开锋芒,那自然需要逃。
而上河县城南的武馆大多是扎根在这儿的,要走,是需要很大勇气的。
赵老爷子气冲冲道:“要走的走,不走的就让他自己留下!”
说罢,他抬眼看向宋成道:“宋老弟,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活不了太久,最想的就是子孙后辈的安稳,就是传承的安稳。
但乱世里,这些东西难守啊。
我们也认不得多少高人,可宋老弟你,我们都是瞧的上眼的,是都服气的,也都觉得你...必定是一号人物。
所以,鬼潮一解,我就来这里,是想问问你和安会长有什么计划,我们可以跟着一起。”
宋成道:“老爷子,伱们几家武馆同意?”
赵老爷子道:“城南九家武馆,馆主入了劲的五家,没入劲的四家。同意走的有四家入劲,三家不入的,合计七家。”
宋成想了想,道:“是有计划,但现在还走不了。”
赵老爷子点头道:“我懂的,保甲制度是那群人订的规矩,就是怕你乱跑。
我们这么一大批势力迁移了,他们肯定是要派人处理的。
白驼庄,珠山观,山河武馆...”
老爷子念叨着这三个名字,显然他也知道这片大地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