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安晨鱼笑道:“哪有,只是乱世到了,大家抱团取暖罢了。”
赵老爷子抚须,摆手,哈哈笑道道:“老头子不是那意思,只是感慨。你这女娃子智虑深广,而宋老弟惊才绝艳。跟着你们,老头子真算是彻底放心了。”
...
...
深夜。
三更天。
整个如意商会还在忙碌,安晨鱼疯了一般,冰冷地发号着复杂无比的施令,进行着各种安排。
宋成粗略听了听,就觉脑子涨。
有捐运河监工的事,有出手安家家产的事,有收购牛羊魔兽的事,有家族内部的矛盾处理、提前安排,还有搬动新地点处官员势力的打点,有远方情报信息的盘查,有银票首饰等兑换现银等等等等......
超多。
今夜是他和安大小姐睡。
但安大小姐一副今晚根本睡不了的样子。
于是,他就独自在院子里,拄刀,恍如在冥想沉思,时而出刀挥刀,无一刀不迅似惊雷,诡如毒蛟。
黑暗里,他扯下黑布,随着鬼潮的退去,那缩小如豆的瞳孔又些微膨胀,又趋向稳定,视线变成了大概六七百度的近视眼,但还行。
四更天...
安晨鱼终于忙好了,她拖着疲惫无比的身子回到内院,心情忐忑,因为她做了许多安排,可每一個安排都充满了不确定。
但这许多忙乱在看到院子里少年时,便安定了许多。
冷艳的脸颊露出浅笑,唇儿轻开,调笑道:“小宋,我忙你也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