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三叔想的挺好:如果安家不是我的,那再多钱也和我没关系,若是实在不行,把安家送给山河武馆,好歹也能给我争口气。
安晨鱼听了这汇报,只觉对下限的认知被刷新了。
这不就是卖家和吃里扒外么?她以为石毅是独一份儿的,没想到还有家中的三叔等在这里。
大小姐气得娇躯发抖。
当晚,她出示证据,执行家法,打断了安凯两条腿丢祠堂反省,而待回屋,她则躺在宋成怀里,一个劲地发泄着胸中的苦闷。
她那冰山,只在此时融化。
似冬去春来,春水潺潺。
直到一切去尽,才安静又紧密地萦绞着少年强壮的身子。
空气的黑暗里,有着低促的深深呼气吐气。
而再坚强,再有魄力和野心的女子,也终究希望身侧能有一个值得依靠的人。
“安姐,舒服了吗?”黑暗里,少年问。
安大小姐引吭叹息,又喘息,然后才道:“舒服了。”
问罢,又道:“小宋,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少年回了句。
安大小姐如是见到契约双方都明确表示了满意,这才安下心来。
宋成又道:“安姐,你刚刚挺疯的。”
安晨鱼道:“和平日里不同,是吗?”
宋成点点头。
何止是不同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一个是冷静到了极致,冰山一般冷艳的女强人;一个则是个歇斯底里的...疯批。
之前两人好的时候,也从没这么过,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