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有本事的人,他给的消息是,那弟子确实是山河武馆的,但...只是边缘的外门弟子。
按华子的说法,这人十有八九干的是‘扯虎皮’的私活儿。
我是这么想的,若是真把一万两给他送过去,那这人必然贪得无厌,要了还要,得寸进尺,永不满足。
所以,我打算装作不知道这些,而是让人正大光明地直接送去山河武馆,然后在山河武馆里直接找武馆当值的外务使,把一万两给他,请他能够放过我爹。
如此一来,那人干的私活儿也就被捅破了。
得罪是得罪,可一个没了虎皮的武者,我安家还是扛得起的。
可去山河武馆送钱的这人必须能够镇得住场子。
我想来想去,还得小宋你亲自去。”
宋成想了想,忽道:“安姐,你有没有想过山河武馆是要面子的?尤其是现在这个招募武者的时间段,更是如此。这個时间段,他们是无法允许声望下跌的。
这事儿一发生,那扯虎皮的弟子肯定倒霉,但事情也必然会被遮掩,之后更可能记恨咱安家给他们惹了麻烦......
当然,也可能不会。
但我们不能冒险。”
安晨鱼道:“这些我也想过,可还有什么办法呢?”
宋成道:“把一万两给我,我给那人送去,然后你就别管了。吐出去的银子,我会拿回来的。”
安晨鱼一双美目凝视着自家男人,轻声道:“你别冒险,我爹......”
大小姐垂头,轻轻叹了口气,显然不知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