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鱼点点头,道:“不过,我是真没亏待他们。该给的盘缠,该撕的卖身契,我一个都没拉。”
宋成笑道:“安姐大气。”
安晨鱼道:“我安家不挡旁人的道,想着升官发财,一步登天的,尽管去。”
宋成笑了笑,道:“事不宜迟,我去账房取了万两银票,就和王先生去吧。”
...
...
傍晚...
天色渐暗。
无有夕阳。
雨云堆积,转眼便是雷电隐隐,但却压抑着,没有落下。
北城区,一辆马车幽幽停下,御车的是管事,管事旁是个小厮打扮的少年。
车帘掀开,王大先生怀揣银票走入了一个巷道。
小厮打扮的少年则坐入车厢,微微后仰,闭目养神,陡然他身子一僵,变得恍如一尊坚硬难破的雕像。
...
许久...
又许久...
王大先生领着一个满身污秽,披头散发的男人回来了。
而小厮打扮的少年已经重新坐回了御手席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王大先生的声音很嘶哑,双眼还有些发红,在看向那小厮时甚至还有几分要哭的冲动,可却只是道了句,“幸不辱命。”
小厮自然是宋成。
他道了声:“辛苦你了。”
四个字落下,王大先生居然哭了。
就在刚刚,他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那名山河武馆的弟子,居然让他从门口跪着爬进去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