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窥视的目光一直盯着他。
远处。
一处老宅中,娇艳丰腴、美的极不真实的珠山夫人红纱裹身,缠腿在有些古老的镶金玉榻上,床榻虽然奢华,可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。
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,又手握权力,本该活的开心,活的肆意,可夫人却没有半点开心,她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凄苦和对世间万物的嫌弃。
此时,她正在看一面古老到生出几分暗绿色铜锈的金属镜子,而镜中则是一个眼缠黑布的瞎子少年。
夫人自不知自己看到的只是“小夫妻俩的演技”,她看了良久,忍不住评了声:“还行。”
她托腮思索了会儿,似是下了决心,抬手一抚,镜面恢复原状。
看着这张几乎完美的女人面容,她脸上的嫌弃达到了极致,眼中的痛苦也攀到了顶点。
她随手将镜面扣下,然后起身。
先从奢华的衣架上取了一件极其保守、半点肉都不露的土气袍子裹在了胴体上,然后随手从个黑罐子里用小指挑出药膏往脸上一抹。
顿时间.那娇艳的脸庞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麻斑的胖脸。
麻斑胖脸夫人看着这显丑的脸庞,眼神里露出几分缅怀和温柔。
她小心地抓起桌畔的一个被铁索缠绕的斑驳老药箱,神情严肃且神圣,然后走出了老宅。
宅外,正有四个阴郁的武者一动不动,如古像矗立。
夫人道了声:“阿大,起轿,去城西。”
她决定去找那个叫童嘉的小姑娘。
看得出来,那小姑娘也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