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是看不清。
只能疲于应对。
他忽道:“有没有可能这支部队只是斥候?是来探一探府城的防守力量的?”
袁将军稍作寻思,慎重道:“不无可能,那就麻烦了。不过,我会派遣斥候四处探查,不会被突袭的。”
宋成心底有些莫名的凝重。
若这是一场人和人的战斗,也就算了。
但还有鬼仆啊。
鬼仆到底想干什么?
如今,他认识的鬼已有三个:淹死鬼,人皮鬼,还有.那能够让人感染腐毒的鬼。
人心诡诈,蛮子凶残,恶鬼难知。
他忍不住去想那雄踞汉平府南方十隘的珠山观。
或许,他该主动去接触。
因为南方,也许是唯一能全身而退的地方了。
而珠山夫人的行为,让他觉得这位夫人应该是也想溜的,至少留足了退路。
至于今日之胜,其实根本对大局没什么影响。
胜不足喜。
败,却是万劫不复。
此乃困局。
死局。
少年想着,忽地心中一动,看向远处。
他总感觉有人在窥探他.
这感觉其实凌晨杀蛮子的时候就有了,只是当时看他的人很多,这种窥视感被淹没其中,现在蛮子散了,这窥视感却变得很清晰。
若是他神魂不强,根本不可能察觉这窥视感,可现在.他却偏偏越发确定。
有人在看他。
谁?
蛮子退了,宋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