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再羞羞答答的感觉。
“小宋,她有教过别的学生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感觉可能没教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总感觉她很悲伤,如果她有教过,那她的学生一定会对她挺好。有了亲情温暖,悲伤或许就不会有了。”童娘子一本正经地乱猜着,然后又道,“至少,她若一直这么教我,我应该会对她挺好。她说是交易,可其实教的很认真。”
宋成早脱了衣裤上了榻,异界没有手机,否则这时就是玩手机的时间了。榻上生活很有限,基本就是要么和娘子聊天,要么直接睡,要么和娘子玩。
老夫老妻,“玩儿”的心本该没有最初那么强烈。
但武者气血充沛。
于是,两人又是好一翻龙争凤斗,交颈起舞。
弄完了,又熟练的处理了下,重新躺下后,相向而眠。
童娘子睡了会儿,忽地想起了什么,道:“老师有远视的手段,她说看到过伱和一个山河武馆外务使聊他儿子腐毒的事。
老师把方法教给我了,说让我炼丹去救.
我若练成了,她自会让珠山观把消息散出去,然后让那外务使来求我。”
“你会炼丹?”
“老师说和煎药差不多,就是对火候的把握更严格一些,对药材的品种,份量,需要更精密一些。
除此之外,每一次炼丹其实都不是固定时间的,而是要需要通过一些细节去判断炉中的进度。
如果是一次性把药材都放进去的,那就属于简单类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