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于是又跑开去弄夜宵了,凌晨被叫起来,现在也醒了,正好肚子饿,那就跟着姑爷整点儿吧。
日子“平静”了两天。
只是这两天里,安家人都很紧张,时不时会有人跑出来焦急地问“是不是着火了”、“着火了吗”、“好浓的焦味”之类的问题。
甚至还有一次,有人大喊“走水啦”,然后不少人都提着水桶、端着水盆,神情慌张地跑来,结果都只是被告知“没走水,散了散了”。
安府,就是这般的“平静”。
轰!
又是一声炸响。
铁炉盖被炸飞了。
童娘子目瞪口呆地坐在不远处,看着在半空“呜呜呜呜”乱飞、不知要砸到哪寸倒霉土地的盖子。
啪。
盖子终于落地。
童娘子吓得捂起耳朵,往旁边触电般的躲了躲。
屋檐下,珠山夫人依旧是一袭厚重的土气袍子,安安静静地看着,嗅了嗅鼻子,闭目想了想,然后看向童嘉,淡淡道:“说说这一次错在哪儿了。”
她平静的声音里充斥着师者的威严。
童娘子急忙爬起,走到珠山夫人面前,如犯错小孩子般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。
珠山夫人则是耐心地为她讲解,掰开了揉碎了,慢慢说。
童娘子再度尝试。
这一次,她成功了。
小娘子欢呼起来。
珠山夫人也露出了笑。
师徒俩走到一处,又开始测试药效。
黄昏暮色,屋宅如陈旧的图册,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