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怪了。
可为了保险,众人还是决定先配一些保胎药试试。
这一保就保到了十一月中旬。
安姐的肚子依然大着,而那些保胎药不仅没起到作用,似乎还带来了些“不知是不是这些药造成的后果”。
安晨鱼开始发寒,头重脚轻,纵然火炉十二时辰地燃烧着,纵然被褥已经铺了一层又一层,可却还是冷。
手冷,脚冷。
宋成几乎要爆发了,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大夫,强忍住怒吼“庸医”的冲动。
童娘子也不待珠山观了,搬回了安府,天天看着。
十一月末
安晨鱼忽地晕了过去,肚皮发冷。
宋成急忙抱着娘子,全身气血运转,化作暖烘烘的人形火炉给她取暖。
可此时的安姐就像一个吸热的大冰球,无论宋成周身提供多少暖气,都是有去无回。
在他不懈努力下,安晨鱼终于有些悠悠转醒。
她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,轻声虚弱道:“如果只能保一个,保孩子,好不好?”
宋成强忍着心中慌张,平静道:“安姐,你想多了。”
面对着安晨鱼的目光,他笑着道:“你现在这样,其实挺正常的。我问过嘉儿了。嘉儿说这叫寒天晚孕症,珠山观遇到过好几次了,真的.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安晨鱼抓着他手臂,虚弱道:“保孩子,好不好?”
宋成笑着道:“什么保孩子,没到那一步呢。”
安晨鱼固执道:“保孩子,好不好?”
她可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