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.”
中年人摆摆手道:“事已至此,那便姑且观之吧。小小六镇也未必能翻起风浪。你回观星楼继续看天下大势,若真有确凿证据了,再来寻我。”
赵谦正无奈地告退。
待走出相府,上了马车,赵谦正咬牙切齿,猛一拍车椅。
确凿证据?
真有确凿证据了,那就不是祸根了,而是祸患已成!!
不过,同时,他也已经明白事情原委了。
之前他曾听到传闻,说:相爷风流,奢王王妃偷情被奢王抓了个正着。
他以为是假。
皇室,相爷也都说是假。
可现在看来,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现在,皇室里奢王必定在和相爷对着干。
相爷要做的,奢王肯定回往死里反对。
相爷要往东,奢王肯定往西。
相爷说是鹿,奢王肯定说是马。
相爷要把六镇残民败军打散了,分到雷云州区,奢王肯定说“相爷包藏祸心,这是想暗中发展自己势力”。
奢王是皇室自己人,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,而如今.掌权的也正是太后。
太后不信奢王,难道还信相爷?
“祸国,祸国啊!”赵谦正几乎都不敢相信一国之灾祸根子,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被埋下。
就因为相爷管不住裤裆,去和奢王王妃搅在了一起,这祸根就被埋下了?
怎么会有这种屁事!
国家大事,怎会如此儿戏?
他忍不住捏拳,猛砸车椅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