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跟上。”
苏梦真看着他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的模样,心中浮出暖意,轻轻点了点头,道:“好吧.”
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她头顶的好感从99变成了100。
不是她不矜持,而是眼前这男人实在太出乎意料,太妖孽,也太可靠了。
“听说了吗,北地刀王在自家酒楼里又哭又闹,还吟诗.”
“我还看到他带着个漂亮女子在外到处吃东吃西。”
“他很久都没回安府了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这叫风流倜傥。”
宋成在外折腾的这几个月,早给汉平府百姓茶余饭后留下了许多谈资。
纵然百姓不敢当面议论,可在自家却是会说几句。
尤其是那几日宋成在酒楼伏桌醉酒狂歌,更是让人津津乐道,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更是广为流传,纵然不知诗词者却也会生出几分“还怪好听得哩”的感觉。
而众人费解之余,却又充满了好奇。
知其者,百感交集。
不知其者,则是极度纳闷北地刀王,练出虎狼之师的宋先生,这是在干啥呢?
然而,宋成并不在乎这些讨论。
旁人眼里,他可能就是在风雪月。
可事实上,他靠着自己的努力,硬生生把苏家的核心人物给绑定到了汉平府。
此时经过近四个月的时间,他终于带着苏凝玉和大姨子回到了安家后宅。宅院里,玲儿正搀着小袄在学走路,英儿则抱着小安在一旁看着。
当门扉打开,小袄霍然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