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纸人,一个生着血肉的怪异纸人,从外看着是个干瘪瘦弱的女人,但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,从那些破烂的洞孔中隐约能见到里面的根本就不是肉,而是白纸!
“该死的东西,来啊。”
鲍光怒骂一声,吸引了那鬼仆注意力,然后体运罡气,使得手中匕首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气流。
嗖!
鲍光手握匕首转瞬划过丈许,又似是使用了什么轻功类秘法,一转一折之间已经绕到了那怪异纸人身后。
哗!
匕首随臂挥出,在空气里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,气流激荡,伴随着的是狂风陡起的呼啸。
那怪异纸人迅速抬手。
当!
匕首和纸手触碰,发出金石之声。
匕上的罡气一瞬散去,但那纸手却也显出了几分裂痕,好似有人撕扯着白纸要将其撕碎。
鲍光欲要再度运力,但纸人却丝毫未缓。
在这“旧力刚尽,新力未生”的时候,纸人冲出,用另一只纸手猛烈想外务使刺去。
外务使力量未及全部调集,匆忙格挡。
当当当!
一人一鬼仆狂风骤雨般地对攻起来。
而交了手之后,这外务使才暗暗叫苦。
纸人根本就不畏死亡,而在交战中,它周身的衣服已经全掉光了,如今彻底显出个支撑美人头的怪异纸片。
纸片每一处都蕴藏着“形境圆满”的力量,那内里的阴气鼓荡着纸人血肉,使其躯体有着一种等同于罡气的力量。
不过幸好,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