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宋成又想到了“天子”。
天子,天子,天的儿子那么,是否曾经有那么一个如同“天”一样的强者,将某人收作了眷属,然后赐福于他,暗中帮他,使得那人成了皇帝,自号天子呢?
大商建朝之处,皇帝立下年年祭祀“乌河河神”的习俗,是否.在暗示着什么?
宋成闭目思索着,思绪也慢慢散开。
又是数日后,第一批抵达东海州酒曲府的密探把那府城的信息传了回来。
虚岁五岁的阿庭已经口齿清楚,她好似读书一般,认认真真地把那些情报告诉把她抱在怀里的母亲
而玲儿则在一旁认真的书写着重要信息。
酒曲府,是东海州最靠北的府城,也是最靠近北雪州的大城。
在阿庭转达的信息里,宋成算是知道了东海州齐家对赵华的极度不满
如今纵然是那的偏远的酒曲府也响彻着诸如“赵逆屠尽皇都公卿,实是残暴不仁”、“赵逆喜用酷吏,任人唯亲,喜欢折磨虐杀降兵”、“赵逆私吞赋税,大肆敛财,奸淫掳掠,致使民不聊生,百姓们皆对其心怀怨恨”之类的话.
明面上是只是百姓对赵华的不满。
可稍稍想一想,就知道是齐家已经快和赵华撕破脸皮了。
若非如此,为何东海州响彻这样的话?
若非如此哪儿来的什么“私吞赋税,大肆敛财,奸淫掳掠,喜用酷吏,任人唯亲,百姓皆对其怀恨”?
这种话,没人去宣传,去带节奏,能起得来?
而乡井之中更还流传了不少似是而非的故事,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