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导也只是普通人,纵然气血胜过普通人,但在连年的阴气侵袭下,有些已经不行了,于是便来到主车外向宋成“辞行”。
“大人,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,无法再随大人远游这里曾是我幼时的故乡,恳请大人容我留下。”说话的蛮子已经颤颤巍巍,阴蚀入骨。
这些向导早知此行是向死而去,如今只是在选择自己葬在何处。
宋成也知道。
所以,他留下了些干粮和水,随手清理了周边鬼仆后,便离去了。
身后那蛮子坐在废墟的故土,从怀中掏出兽骨横笛凑到干裂的嘴边,闭目吹奏起来,笛声深沉又哀婉,送车队离去。
宋成则是撑开了自身阳气,但他的阳气太炽烈,所以自己也不待在车厢中了。
车队越行越深。
随行的人越来越少。
路过每一个部落废墟时,都会有向导留下,选择故土作为他们的墓地。
有些“墓地”还能多活几天,有些则是根本活不了,因为这里不止是“鬼坑”,就连“鬼泉”也很多了。
幽深的不知通向何处的深坑里正涌出浊黄的河流。
而那些请求留下的向导,在看着车队离去后,会很快用骨刀终结自己的生命。
如此,宋成一行又走了不知多久,春夏秋冬已难以辨别,但宋成从自己的点数可以看出距离他填满幽塔是又过去两年了。
终于,在抵达一片沙漠的时候,阴气已经浓到了极致,最后两名蛮子向导也来到了宋成马车前道别。
“大人,这片沙漠叫死亡瀚海,也是我们蛮族游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