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游行,不聊这些的嘛。”
另一个少年道:“不错,子义兄,纵是兵荒马乱,灾祸频频,但你我幸而生在富贵之家,而未曾被波及。
邻国所言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,你能活多久,又能担心多少事,把今日过好,自己过好,就是了。”
那名为子义的少年唉声叹气道:“真与我们无关吗?那潘文泰潘公子一家乃是生活在帝都里的,他家为何突然惨遭灭门?那.那真的是人做的吗?”
这名叫子义的少年声音越说越颤,就连手都在抖,然后总结道,“报应,都是报应啊,这个时代死太多人了,那些冤魂会拖着我们一同下地狱的!”
可爱少女嗤笑一声,然后无言地看了看另一边的强壮负刀少年,道:“严哥哥,你好好劝劝子义,让他别瞎想。”
负刀少年拍了拍子义肩膀,道:“不是冤魂。”
见其犹然犹豫,那少年又道:“你未曾修炼,不晓其中门道。
但凡恶鬼作祟,必在人气稀少之地,或边疆,或孤村,或穷山恶水.
但帝都之地,人气繁华,文泰一家惨死定是人为,只不过做成了恶鬼灭门的假象。”
宋成在一旁听着听着,倒是来了兴趣,他神魂一动,直接潜入了那名叫“子义”的少年躯壳之中。
一应信息,皆入了他脑海。
那潘家的灭门惨况,一一浮现在他脑海之中。
冰冷的地面上,一张张担架横呈,白布浅覆其面,露出些隆起的轮廓,死者开始发烂的腐味儿游离在空气里,让人毛骨悚然,又心生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