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要不是你逼着我修炼,我肯定不会练的。”
宋成看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,有许多事真的可能会忽略。
接着,他开始把这段时间所有遇到的事儿和安晨鱼叙说。
安晨鱼一一询问细节,讲了许久,而安晨鱼则是思索片刻,柔声道:“夫君,我虽然已经无法理解你的那个世界,但只要趋利避害,那我就能说几句。”
宋成道:“应该无非是真灵,丧灵之争。”
安晨鱼道:“夫君会不会从未想过也许存在第三方呢?”
宋成摇摇头,不是他忘记,而是哪儿来的第三方?
安晨鱼道:“按着夫君的说法,真灵丧灵纵有分歧,那也是一致对外,绝不会爆发大的冲突。
既然如此,夫君为何会从那些人身上感到敌意?
那四千年前玄清宫的石前辈,为何会和建木宫的弟子在这片大地上失踪?”
“建木宫弟子?”
“若是没有建木宫弟子,那《木灵长青经》哪儿来的?”安晨鱼侃侃而谈,“那么,他们又为何会至此?又为何产生矛盾,而相互厮杀?”
见宋成发愣,安晨鱼道:“夫君你可以把华子喊过来,集思广益。华子和我又不同,他不仅玩阴谋,还带过兵,他的想法可能又不同。”
宋成点点头,又喊了赵华来。
赵华一听,道:“大哥,这妥妥有人做了局哦,不是人,是神。
您现在看到的矛盾点是丧灵,真灵的修炼分歧,是山河之主的老人和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