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的望向秦宇。
“秦哥,这么说,这捕头之位是县尊大人强加给你,未经你的同意?”雷鸣问。
见秦宇点头,惹得雷鸣不禁苦笑。
人家那些捕快衙役,做梦都想当捕头,他秦哥倒好,竟然拒绝了。现下县令陈功耍手段,来硬的,分明就是看秦宇不顺眼,想将其整走。
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陈功故意整你,天字捕房的这些捕快衙役,也都不是善类,他们怕是也会给你使绊子。”
“不光咱们天字捕房,还有张韬执掌的地字捕房,那张捕头也是个喜欢找茬挑事之人...你横肉境和他化劲境界平起平坐,怕是他心里也不会舒服。”
雷鸣说得这些都在点上。
看得出来,他是在为秦宇考虑。
不过坐在那的秦宇,却平静的在饮茶,看不出一丝的担忧。那双深邃的眸子,盯着茶杯中升降起伏的茶叶叶片,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沉。
秦宇不急,可是把雷鸣急坏了。
来回踱步的雷鸣,想到了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。
小声道:“秦哥,实在不行...你跑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