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孩子也没搞懂,她阿爹阿娘为何哭泣。
其中的那个男子,该是患有腿疾,一条小腿骨瘦嶙峋,宛如麻杆一般。
周围围观的百姓信徒不少。
“求山神老爷显灵,救救我们家茵茵,她才三岁,被选中成了河神的祭品。我们家穷没有银子孝敬,可也不愿女儿被那河神吃了...求山神老爷显灵!”
脸色蜡黄的女子哭得声泪俱下,头一下下的磕在青砖上,已然流血。鲜血顺着她的鼻梁骨,淌到下颏,滴落在地上,已然殷红了一片。
“真是可怜啊,那娃竟被河神老爷选中成了祭品,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!”
“我呸!什么河神老爷,和救苦救难,庇护一方的山神老爷相比,那河神就是个吃小孩的妖怪。”一个灰袍百姓,骂骂咧咧,看上去很愤怒。
旁边的人赶忙叫住他:“莫要胡说,那河神也是神,掌管漳河,若是惹得河神老爷不高兴,说不定降下灾厄...伯古县就有个村子,因为不尊河神,辱没大巫,被降下灾厄,一夜之间全村之人死绝...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听旁边人这样说,那灰袍百姓赶忙住口,双手捂住了嘴巴。
嘴里还在咕咕哝哝的念叨:“河神老爷赎罪,是小民说错了话,等回去我定杀鸡宰羊...供奉给河神老爷您!求河神老爷原谅小民的口无遮拦...”
捕头房室。
“看来河神荼毒已深,影响深远,连咱们寿县的百姓都如此忌惮。”秦宇神色稍显凝重。
嫦娥:“可不是,你可能不知道陈长贵所在的漳河村,以前不叫漳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