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尴尬之色。
其看向秦宇,沉默半天,才开口道:“你真的如此崇拜我?”
秦宇点点头,眼神清澈得犹如一汪明镜的湖水。
“当然!我对贺县尉的崇拜,犹如一江春水向东流...又犹如长江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...”
秦宇胸膛挺拔,义正词严,那副样子像是快要拍着胸脯保证一般。
贺辛点点头,笑道:“看得出来,秦小友乃是一位至诚之人,好,你这个朋友我贺辛交下了...”
啊??什么情况?
发生了什么?
这贺县尉不是来问责的么,怎么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。刚才气势汹汹,雷霆暴怒的样子,现下全都不见了不说,对这位秦捕头竟然客气了起来。
不光秦宇这边人懵逼,贺辛他们春县的那帮捕快衙役,也十分懵逼!
秦宇热忱道:“多谢贺县尉满足我这个心愿...就是不知贺县尉为何替巫门出头,我和巫门并无罅隙,想来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误会?
肯定是误会!
贺辛闻言,当即道:“我自然是信小友的话...”
可这时,那苗婆婆的亲随苗素素,竟站了出来,指责道:“哪里是什么误会,这个秦宇欺辱我巫门中人,更是贬低巫神院,说河神老爷的坏话!他该被拔了舌头,跪地下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