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捕快,还想压我们巫门,你们配吗?你们是官府的人,我们还是河神老爷的人呢。
河神老爷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祂之怒,岂是你个小捕头能够承受的!”
“一个分不清轻重的狗奴才,还有脸在这说三道四,等到了巫神院,看我家婆婆怎么收拾你!”
秦宇笑了,浑不在意,讥讽道:“继续...”
见秦宇不痛不痒的样子,苗素素更是恼火,便又要火力全开。
却被车架中的苗婆婆何止:“好了,素素住口吧!莫要多言!”
“是,婆婆。”苗素素应了一声,眼神依旧不善。
但,就方才秦宇坦坦荡荡的承认之举。
和对方那副咄咄逼人,口出狂言的嘴脸面孔。
任谁也看得出来...哪里是秦宇欺负人,分明是巫门的人仗着身份,没把县衙的捕快衙役当人看。
气愤的又何止寿县的捕快衙役,春县以及后赶来的平舟县差役,亦是如此。
秦宇笑着看向贺辛,抱抱拳,客气的问道:“贺大哥,难道还要问责于我吗?”
贺辛一愣,忙尴尬回礼,抱拳:“秦小友,这是哪里的话...的确是某些愚蠢的人,太过自视甚高,以为依仗神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秦宇笑道:“多谢贺大哥理解!”
这时。
那面色不善的苗素素,已然搀扶着那位苗婆婆从车架上下来。
苗婆婆苍老的脸上,透着霜色,冷冷看了眼秦宇,并未说话。
而那苗素素,更是在经过秦宇身边时,低声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