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里慌张的样子,秦宇就觉得好笑。
“有贼心没贼胆...这货是怎么当上捕头的?”秦宇心下揶揄。
淡淡的道:“是有点小事,不过不急,等下我会好好招待...张哥你的!”
张韬闻言,又变得热络起来:“好说好说,秦捕头邀请,我张韬必当作陪。”
他以为秦宇真的在邀请他,殊不知秦宇打算在他脑门上画×。
见秦宇过来,县令陈功大声对百姓们,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咱们寿县的秦捕头,他参加了这次诛杀河妖,灭杀巫神院那帮妖人的行动,可谓是大功一件!”
“如今,在十二县衙门,以及郡守府,还有山神庙陈庙主的共同努力之下,那祸害百姓的河妖已经伏诛,巫神院那帮残余的巫者,也会逐步铲除!”
“昨夜本县,就曾去往河东镇,抓了几个苗婆婆的随从巫者,待审讯过后,不日斩首...”
话是这样说。
可那苗婆婆余下的随从巫者,其实早就收到消息跑了。陈功是去了一趟河东镇苗婆婆家,但一根毛都没找见,倒是搞了不少银子...
至于他说抓了几个巫者,不过是欲盖弥彰,想用牢房里的犯人顶替,想向上头捞点功绩罢了,这是一些县府衙门常用的伎俩。
“话说完了吗?”在陈功还要继续往下说时。
秦宇直接出言打断,那张脸已然阴沉。
尤其是那双眸子透着凶冷,在历经河神庙一事后,秦宇眼中的杀性,还没消散。
被秦宇盯着,县令陈功莫名恐慌,紧张了起来。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