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个趔趄,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。
但,他的举动却让秦宇...还挺感动的。
这时。
那同样被惊吓得不轻的捕头张韬,回过神来,便出口责叱:“秦宇,你竟然杀了县尊大人,这可是谋杀上官的大罪,你罪无可恕,你罪该万死!”
“来人,把秦宇这个凶徒抓起来!”张韬当即拔刀。
他地字捕房的捕快衙役,纷纷拔刀,却犹豫着要不要上来。
秦宇这边。
金成武就要动手,却被季光北给拦了下来。
“道长,你做什么?”金成武疑惑的看向季光北。
季光北老神在在,平静道:“放心吧,既然秦宇敢动手,便能应付,凭他的性子是不会胡来的。”
最近季光北新学了一个词,叫“苟”。
“我看谁敢?!”秦宇不动如山,沉沉大喝一声。
手摸进怀里,拿出了一块精致的玉牌,上面分明有郡守府字样。
目光扫视周围,秦宇淡定的开口:“此玉牌,乃郡守府的府牌,见此牌者,如见府主!尔等,还不跪下!”
玉牌,正是郡守府的府牌,是欧阳生离开伯古县衙门时,交予的陈长贵。陈长贵说自己是山神老爷弟子用不上,便随手给了秦宇。
有了此牌,诛杀县令陈功,自然不在话下。
可也有不信邪的。
有个地字捕房的捕快,叫嚷道:“不要信他的话,他可是杀了县尊大人,这是死罪,以为拿个假玉牌就可以骗过我等吗?”
只是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