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厍双离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衙门大殿中。
代理县令侯丕,高坐在县老爷椅上,穿着官服,眸光深邃。
尽管脸上的伤尚未消肿,有损威严,但是坐在那的侯丕,却气定神闲,仿佛回到了当年身为事中员外郎的派头。
而殿中,除了那具老主簿的尸首外,还跪着一干人等。
有捕快衙役、仵作、牢头、轿夫、门房、厨娘、丫鬟...
“既然吾做了寿县的代理县令,那么暂时的一切事务,便有我来负责,胆敢违逆,便要按照这衙门里的规定来惩办,尔等听清楚了吗?”
下方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静默无声。
他们在等...
这时。
那县丞厍双回来,亦是恭敬的跪在了地上。
方才,老主簿梁学东身死,厍双害怕波及自身,便拿县尉秦宇说事,想要压一压侯丕,毕竟侯丕能当上代理县令,是秦宇定的,当有所顾忌。
见去打小报告的厍双回来,侯丕冷笑着问:“如何?秦县尉怎么说?”
厍双微微抬头,见其他人也都看向自己。
他心下无奈,便梗着脖子说道:“县尉大人说了...说梁学东该死,说他找事便是寻死!”
此言一出。
那些跪在地上的人,都忍不住打起寒战来。
甚至有人怀疑,上任便杀人的侯丕,是不是听了秦宇的话,这才如此行事的。
“好!既然问明了,想必你心里也该踏实了。”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