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忘记了郡守府殿下的身份。
转而,欧阳生严肃的告诫身后那些黑骑,以及官员医者:“尔等莫要在山神庙生事,违者,定罚不饶!”
随行人员,尽皆应声,遵命。
而在庙主陈长贵的安排下,欧阳生等数人,住进了神庙内院。其他人,神庙外,自行安营扎寨,神庙不做安排。
能让其在神庙外,三里内,安营扎寨,已经算是善待。
而安排好事宜的欧阳生,则拿着一个蒲团,进了主殿。
在角落位置,欧阳生面朝山神老爷金身神像,虔诚跪拜,口中念道:“求山神老爷救我父一命,若能如愿,善信欧阳生愿意侍奉山神老爷一辈子...甘受神明驱使,无怨无悔!”
这时,受邀的秦宇带上县令侯丕,跟在白策身后,方才姗姗来迟。
守在庙门口处的一名神庙护法,开启了通讯装置。
主动向秦宇传音:“神庙护法,基地新兵...魏大勇,向首长问好!”
秦宇含笑,微不可察的朝其点了点头。
入夜。
庙中,一座凉亭下。
秦宇方才坐定。
欧阳生便起身,在秦宇错愕的眼神中,为其斟茶。
转而一脸歉意的说道:“前几日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,不该让白策向秦县尉,提那么无礼的请求,还望秦县尉莫怪...这是一件小小的礼物,以表达我的歉意,秦县尉莫要拒绝。”
欧阳生平静的把一个盒子,推到了秦宇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