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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粮食,大都把持在那些粮店的手里,他们提价虽然不厚道,可咱们衙门也无可奈何...”
秦宇静静听着县令侯丕的陈述。
明明侯丕是县令,现下他不去解决问题,反倒来寻自己。
搞得自己是县令一样!
不过,听完侯丕的话,秦宇却觉得很有搞头。
“这真是困了有人给送枕头!”
“正想着没处筹钱呢...这不就有人给送来了银钱。”
“寿县有八家大型粮店,各个都是金腰带,若是从他们手里抠点银子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而且,现在衙门筹备粮草,一些难民涌入寿县...他们公然提高粮食的价格,实在是奸猾、贪婪、卑鄙至极。”
见县令侯丕一脸气愤,咒骂奸商,已经有了计较的秦宇,反倒是神色轻松下来。
“好了侯县令...粮店那边的事,我来处理,保证把粮草之事,安排妥当。”
秦宇哂然一笑:“他们这群奸商,以为可以赚到油水,那我便让他们全部都吐出来!”
见秦宇非但没生气,反而在笑。
眼底闪烁的冷然光芒,更是叫县令侯丕,心头一颤。
想到秦宇的行事风格,果敢的性格,侯丕一阵发怵。
“那些粮店的掌柜的,还以为西凤郡的战事,能狠狠捞上一笔,这次怕是碰到铁板了。”
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上的人是谁?”
侯丕不知为何,竟觉得那些粮店掌柜的谋划,很是可笑。
而且,秦宇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