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钱弘文得罪过他,或是和他有仇怨...”
“虽说其出手狠辣了点,但他在朝我笑...看上去还挺友善的,该是想拉拢我!”
想到此,仿佛受到秦宇笑容的激励。
索合陀忙道:“开始的时候,都是这个钱弘文的主意,我等被逼得没办法才加入的...但我们也只是和东荒的小商贾联络,而他钱弘文,听说和东荒某个国的高层,已经搭上了线...”
“不光如此,钱弘文还强抢过良家,私生活极为混乱...若是那些女子伺候他,他觉得不顺意,便会打杀了,然后声称她们是病死的...”
“据说,他的弟媳亦是在他的掌控之中,其弟弟发现后,不忍受辱,生生吊死在了钱家的祠堂里。”
“还有,就在刚才不久,钱弘文还亲手杀了李记粮店的小厮,怕他泄露我等向东荒贩粮一事...”
索合陀滔滔不绝,把他知道的,关于钱弘文的事,都说了一遍。
甚至于秦宇都觉得匪夷所思。
笑问:“他的事,你为何这么清楚?你是怎么知道的 ?”
索合陀不敢隐瞒,反正他打算弃暗投明,和县尉站一块了。
便都说了。
但提到此事,他还是面色一赧,尴尬道:“因为...因为钱弘文最宠爱的小妾...我们一直保持亲密无间的关系,所以他家的事,我比谁都清楚!”
说到这,这个索合陀见钱弘文恶狠狠,瞪向他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他反倒是觉得,有种高人一等,解气的感觉。
“呵呵,这钱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