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与那些傻乎乎的信徒比,咱们过得才叫好日子!”小头目李响,拍着臧克第的马屁,对而今山寨里有酒有肉,有钱有女人的生活,相当的满意。
其他小头目,也都醉醺醺的附和。
啪!
这时,那坐在老虎皮座椅上的寨主,臧克第将酒杯狠狠往桌上一放。
面色阴沉的喝道:“你们都住嘴!口无遮拦的东西,小心割了你们的舌头...”
他这一喝。
那些小头目,顿时酒醒了几分,噤若寒蝉,望向他们大哥臧克第。
“大哥,你...你这是怎么了?”小头目刘阳小心问道。
臧克第眸子一横,眼神冰冷,肃声道:“怎么了?老子当然是在为咱们寨子担忧!”
“最近过往咱们芒砀山的人,的确是多了,但是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...我等肆意劫掠,若是惊动了那位山神庙的山神老爷,降下神罚,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!!”
“尔等肆意张狂惯了...不知道如今的险恶。”
臧克第很清醒,叹了口气道:“不久前,寿县发生了几件轰动一时的案件,办案之人,皆是寿县的县尉秦宇。”
“秦宇?一个县尉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毛大僵仗着今日有功,别人没说话,他却是喷着酒气,笑道:“大哥你是不是太过担心了,这可不像是你...
我记得当初建寨之时,大哥出手狠辣,雁过拔毛,可是闯下了赫赫威名!哪个小民,听说我芒砀山雷公寨不瑟瑟发抖,而今怎么...”
只是那小头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