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名亲随忍着营帐里的臭味,进帐禀道:“将军,谷副将来了。”
“谷阳?他来做什么?”吕超已经两日没好好休息,又因为白日里被秦宇搞了一身臭,所以身心俱疲,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是困顿。
随口招呼道: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,将军!”
片刻后。
一个中短身材,戴着盔甲,一眼大一眼小的将领走了进来。
他便是谷阳。
谷阳闻到营帐中的臭味,脸色发苦,但还是恭敬拜道:“吾听闻吕将军,被那秦宇小儿算计,特意前来探望。”
吕超打量了一眼谷阳,瓮声瓮气道:“谷将军有心了....不过我这营帐里的味道,着实难闻......你的心意我领了,回去休息吧,不知何时又要与那秦宇交手。”
吕超心里苦啊!
他打了二十几年的仗,从来都没这么窘迫过,可自打昨夜被寿县兵马滋扰后,他发现原来还有像秦宇那般阴损、卑鄙、无耻、下流之人,他和自己的兵马,被折腾得够呛。
对方手里又有机关师的造物,异常厉害,不光他手底下的兵怕,其实连他心里也极为的不安。
可是。
副将谷阳却并未立马离开,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。
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吕将军,此木盒中装着一件宝贝,可克制那秦宇。”
“只要有此宝贝,那秦宇必死无疑,毫无生还之机!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。
原本困顿的吕超,听了谷阳的话,立时坐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