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杨老板就经常在公开场合喊他树哥,说是给他抬地位,奇奇怪怪的。
马小树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:“搞啥子飞机?喜鞋是啥?不会是刚才卧室那个新娘脚上的喜鞋吧?”
张伟:“恭喜你回答正确!”
王明昊:“加油!”
马小树很难受:“可以不去吗?”
张伟:“未婚午马的条件你都满足啊,除非你现在说你已经结婚了,那就不用去。”
马小树:“结婚了的话,要进去的,我还不到22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杨老板笑得很大声,好一会儿才安慰马小树道:“勇敢一点!把你杀蟒蛇的狠劲儿拿出来,勐兽你都不怕,你怕黑干嘛?”
马小树:“我……”
这能比吗?
论恐怖程度的话肯定是:人>鬼>野兽。
张伟:“都是刚刚我们去过的地方,顶多就是伸手抓抓你而已,没事儿的,而且那个新娘是假人。”
马小树:“确定是假人?”
张伟:“确定,我刚不是揭了盖头给你们看吗?你没看?”
马小树没敢看。
很快,他出了门,外面的过道一片漆黑,一点亮都没有。
马小树忐忑了好久,真的难,感觉随时节目组都要出来吓他,虽然明知道是假的,还是会被吓到。毕竟,马小树小时候是见过大哥的……
听着马小树在外面痛苦徘回的自言自语,屋内五个都笑疯了。
一般人被吓到,没有这种喜剧效果,而在荒野嘎嘎乱杀的勐男马小树被吓到,就不一样了,这叫反差。
彭佑畅知道不能陪同,所以格外勇敢:“要不我陪他去吧,嘿嘿嘿……”
张伟:“你是真的属狗的。”
杨狸翘起二郎腿:“哈哈哈……是我让节目组给他加的单线任务,厉害吧?”
王明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