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他们还只是单纯地在弘扬传统文化。
酒过三巡,陆晗问马小树:“你家的平时也被唐诗吗?”
马小树直摇头。
陆晗:“我就说嘛,你没那么变……”
马小树:“我家的背《木兰辞》和《孔雀东南飞》。”
陆晗:“乐府诗……高级!”
“咋?又想给彤姐弄一本《诗经》?”
“《淮南子》怎么样?”
“嚯!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不怕挨揍啊?”
“不怕!凭什么你们可以背诗我就不行?”
马小树竖起大拇指:“陆哥真男人!”
刘西宁:“对!”
“呀喝~”
“卧槽!”
陆晗和马小树同时吓一哆嗦,他俩交头接耳的私聊,没想到后边贴着个偷听的走音怪。
刘西宁挤眉弄眼:“马老师歌词写得那么好,原来是因为热爱古诗词啊!”
马小树:“滚!”
刘西宁蹦跶着走了,一点都不怕。
女选手就是这样,她们没有一个怕马小树的,平时没少开马小树的玩笑,要不是树哥自制力强,起码一天硬八回。
同公司的王奕锦也不是省油的灯,除了刘西宁就数她最喜欢撩马小树了,好几次把马小树撩挺了都。
马小树找杨狸告了状,这半个月她就消停多了,看来杨老板警告过她。
吃饱喝足,大家说说笑笑着回酒店,有的去找淘汰的姐妹们去了,有的组团打台球,玩什么的都有。
苟建带着郑乃曦去抓娃娃,就像带小朋友玩一样,真有个大哥哥的样儿!
只是……为什么娃娃没抓上来,你们就舌吻上了?
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,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
郑乃曦又学会了一首诗。
虽然总决赛是在东海录制的,但马小树也没有回家,家里一个月没住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