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拉了拉彭佑畅,让他说。
彭彭踢了一脚狗。
狗:“嗷儿(我不会说人话)!”
然后,彭彭才贱笑道:“是开水白菜!”
笃!
老方直接把菜刀插在了菜板上:“谁点的?我打死他!”
彭佑畅斜着眼睛,猥琐无比:“说句实话哈,您老肯定打不过他,他干啥啥都行打架第一名。”
何吉涌恍然:“噢!我知道是谁了,这狗胆,不愧是他!”
张兴艺:“开水白菜很特别吗?”
何老师解释道:“这不是特别不特别的事情,它是川菜中的名菜,是那种特别复杂的菜,听起来简单,实际上比佛跳墙也不差了。”
张兴艺:“啊?我还以为就是开水煮白菜呢。”
有人说这家伙装天真,其实,他大多数时候是真的天真,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。
毕竟签儿都进去了,张哥也不年轻了。
老何:“对!要不我们直接开水煮白菜,他爱吃不吃。”
方圆又拿起了菜刀:“等会儿!彭彭,那人你和何老师都认识对吧?是不是不怎么当人?”
彭佑畅点头:“是从来不当人!咱们都认识!”
方圆继续切黄瓜丝:“那我知道了,不是太便宜他了?反正都是熟人了,咱也别跟他客气。我看这么着……”
他也猜出来人是谁了,这也太明显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就属彭佑畅笑得最猥琐,两条狗听了都夹紧了尾巴,公狗母狗都害怕。
另一头,马小树和孙祖儿坐着车赶来。
路太远马小树睡着了,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脸都压变形了,还打呼。
他们是一大早来的,马小树昨晚录歌睡得太晚,有点累。
孙祖儿拿出手机,比着剪刀手跟马小树合影,又伸手去挠他痒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