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姐姐,忽地兴冲冲地问了句:“大姐大姐,姐夫的块头大不大?”
一旁的中年妇人竖着耳朵听着。
罗桑村这种村儿里,身为个没有男人的孤寡,妇人家里总免不得被欺负,她早就心心念念盼着自家大女儿能带来个强壮的姑爷。
如此,有了男人,村儿里说话做事都能挺直腰杆子,谁也不必害怕了。
“他是个能让人依靠的男人。”颜师梦眼中闪着光,声音里充满了温柔。
中年妇人终于露出了笑,又一把抓住小颜姑娘的膀子,道:“走走走,让你姐一人休息会儿,今天她还得去县里,可得累一天了。”
小颜姑娘开心地到外面等了,她裹了身白花蓝底的衫子,下着一条褐色麻布长裤,许是长裤有些紧,勾勒的两个屁股蛋子都鼓胀在外头。
她等了会儿,见无聊,便从腰间掏出一块儿打磨成肉骨头般的长条硬木抛了出去。
一侧的阿黄就“汪汪汪”地冲了出去,没一会儿就把木头叼到了小颜姑娘身侧,然后“哈吃哈吃”地吐着舌头。
小颜姑娘跨上阿黄的背脊。
阿黄就吐着舌头在篱笆院儿里跑了起来。
小颜姑娘开心地看着远处,她好像永远有高兴不完的事儿,眼睛永远会笑眯成一双弯弯的小新月。
家邻村人们也是知道今儿个是“赵寡妇家大女儿出嫁的日子”,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,于是一个个都有意无意地往赵寡妇家凑。
更有三五个村中的滚刀肉蹲在不远处的树底下,斜着眼,用睥睨的神色不时将眼珠子往村口方向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