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尤其是马传锋,他已将《黑虎刀法》修至圆满,再加上正当壮年,更是厉害。
老夫如今不如从前,若是对上马传锋,说不定也不是对手啊。”
都头身子一僵,倒吸一口凉气,又长叹一声。
大长老轻声道:“可能是邪魔外道。”
“魔?”
“可能是...也可能不是...”
“如果是魔,我们这些人打得过吗?”都头说着,又敲了敲自己的铠甲,道,“戳的进来吗?”
“都头以为呢?”大长老没好气地反问了句,然后又道,“都头难道不知道刚开始的几个泼皮都是被生撕了的?”
“娘皮!娘皮!”都头低吼两声,然后一拉缰绳,指着南边,对众县兵,扬声道,“本都头得到消息,说凶徒可能往那边去了!
凶徒知我大军到,闻风丧胆了!我们追过去!!”
大长老斜眼看了看都头。
南边?
嘿...
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且都心照不宣。
而他也知道。
南边有一窝十多人规模的盗匪被“雪藏”着,一直没剿灭。
就是等着应付今天这样的时候。
出门一趟,剿了匪,凶徒闻风逃窜,谁还能说什么?
...
...
东河街是需要夜巡的,乃是六名弟子三日一轮,可若有人因事休假,则可由另一人单独顶上,前提是那人愿意。
这些日子,也都是田喜一人顶着的。
今日,他打算继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