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开茶馆,我们便做好继续开的准备,余下的,等宋郎那边的消息吧。
只是...三娘不在,少了做果子点心的人。
府城人固然更多了,可商铺却必然比不上在真定县的位置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。
茶米油盐贵,穷文富武更贵...
这些事不可能由宋郎来,只能由她了。
她身侧,小妹呼吸渐匀,显是说着说着已经困乏了,入睡了。
但她却还睡不着,枕头,侧身,看向窗外。
檐下灯笼,映出磅礴飞雪,化作一点点密密麻麻的黑点落在油纸窗上...
...
...
黑暗和风雪,不知何时开始变小了。
宋劫回了回头,发现并不是雪快停了,而是雪在这一处变小了。
阿黄在前带路,狗腿子跑的越发迅速,他加快脚步跟着,走上了一条狭窄泥泞的羊肠小道。
蜿蜿蜒蜒的道路上,风雪迅速变小。
一个恍惚的功夫,景色陡然大变。
这密林中,一座破败的寺院静静地矗立在灰雾的山顶,寺院里隐约可见有神像矗立,山道上则有络绎香客。
诸多声音传入宋劫耳中。
“这寺中的神仙可灵了,去年我为家里丫头来求子,今年就抱了个大胖小子,我是来还愿的。”
“风调雨顺,今年又是丰收,神仙可真是好,就连我们这座小山村都如此庇佑。”
“今年这雪倒是下的稀罕,孩子们都乐坏了,个个儿在外堆雪人打雪仗呢,我